第33章 血族的金丝雀01_哭戏美人的火葬场们[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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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血族的金丝雀01

  意识渐渐恢复到清醒,叶姝揉着额头坐起身,一个白色的毛绒团子忽然扑到了她脸上。

  唔,这是什么人类新型的打招呼方式吗

  叶姝伸出手,把白色的毛团从自己的脸上抓了下来,仔细端详它的模样。

  没有五官,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毛绒绒的白色球体,但是说话的嗓音是叶姝所熟悉的。

  很显然这稚嫩的嗓音,应该就是那个绑定了自己的火葬场攻略系统了。

  “哟新人,你的任务完成的不错嘛。”雪白的团子在她膝盖上翻了个身,大概是把脸的位置朝向了她。

  叶姝秀气的脸蛋上出现了点笑意“嗯,谢谢你。”

  白色团子瞬间因为她这个无害的笑容和柔软的道谢炸起了毛,竖起来的毛有些扎手,叶姝下意识地顺了顺它的毛,有些疑惑地凑近了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你的任务还是有不完美的地方的,火葬场攻略系统是要扣除你10的任务点。”系统在她的抚摸下毛又渐渐乖顺地服帖下来。

  叶姝乌黑的双眼眨了两下,很是不解。

  “不完美”

  从制定的计划再到推进的任务进度,都是经过她头脑中的各项算法推演过的,每个人的情感进度都是依照着步骤走向他们应有的结局,怎么可能会出现不完美的情况。

  忽然想起了任务中的某个点,叶姝笑了笑道“你是说,双生子的刑罚时长不够吗”

  系统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么个说法。

  温和的嗓音有条不紊地陈述着,“依据那个任务所在的时代背景和各方面的法条设定,网络暴行的最高刑罚时长只有一年。”

  “但是在我所在的洛克星际时代,网络个人权力保障法律规定,不合理的网络暴行导致他人死亡的,可直接判处无期徒刑。”

  系统被她的话说得有些思绪凌乱,却顺着她的话语接了下去,“所以你的意思是”

  叶姝歪着头,空茫的黑眸看着它“所以说,并不是我任务进程的问题,而是那个世界本身的规则缺陷。”

  “造谣、网络暴行的成本极低,对别人的伤害却能成倍增长,这些都是那个世界本来的法条所有的不完美的地方。”叶姝顿了顿,眸子温润如玉,“被制造出来的我是完美的,任务完成的也是完美的。”

  出乎系统的意料,执行任务时仿佛什么都能温柔包容的少女此刻说话时却不自觉地带了点反驳意味。

  “系统无权扣除。”

  白色的毛团僵硬地立在了叶姝白皙柔嫩的手心之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得不说,洛克星际时代对于人工智能ai的建造技术确实是达到了顶峰,连它都找不出反驳她的话语。

  如愿听到了系统任务100完成度的提示音,叶姝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朝系统告别了。

  没有过问任务空间的存在,也没有询问系统这个形象的来由,只是说着该去下一个任务了。

  真是一个令系统难以理解的人工智能ai,大概是快要衍生出自己的意识了。

  001在空间中蹦跶了两下,想不明白,飞回到了任务进程检测室。

  鼻尖是刺鼻的铁锈味,叶姝就这样在一片混乱和血腥中苏醒。

  朦胧不清的视野中率先出现的是环绕着斑驳血迹的银色栏杆,这些金属交织成了一座巨大的囚笼,而叶姝就身处其中,笼子的外面是漫无边际的黑暗,让人难以了解黑暗之中的情况。

  躺倒在地上的叶姝觉得自己的脖子疼得厉害,浑身绵软没有半分力气,脑袋中的思绪有些混沌,思考的时候就像是生了锈的齿轮想要艰难地运转起来,让她有些头疼得厉害。

  叶姝抬起手,下意识地想要捏捏自己的额头,好让自己的状态尽快清醒过来,却在听见悉悉索索的金属链条和地面摩擦的声响时停住了动作。

  挣扎着坐起身然后无力地倚靠在金属栏杆边上的叶姝,因为这么点动作却觉得失力失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透过朦胧的光线,叶姝终于能够隐约看到自己现在的境况。

  糟糕至极。

  无力的四肢和发黑的视野,都在告诉她一个答案。

  此刻的自己处于贫血的状态,而且还被关进了环境糟糕的笼子里。

  鸟笼中的少女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漆黑的眸子望着自己的手臂和腿出神。

  延长了的金属锁链桎梏着她纤长的手腕,白皙的脚腕也被链条禁锢着,蜿蜒在地面上固定在了不知名的黑暗之中。

  墨水般漆黑的裙摆下,伸出一双苍白纤弱的双腿,因为地面实在有些寒冷,叶姝选择微微曲着缩进了裙摆。

  大概就像是被折断翅膀然后关起来的金丝雀,叶姝眼眸半阖,无力地搜索着脑中的词汇库用来形容自己。

  死一般寂静的地下牢笼,忽而传来了几声十分清脆的,皮鞋后跟和地面敲击的声响。

  叶姝睁开眼眸,努力地想要看清那制造出声响的人。

  一双漆黑锃亮的皮鞋停在了笼子外面,上面还缝制着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手工铜扣。

  叶姝的面前被递上了一支娇艳欲滴的鲜红玫瑰,墨绿色的花梗上还蔓延着尖利的花刺。

  此刻的叶姝这才注意到,原来大理石的地面上铺满了血红色的玫瑰花瓣,而在这让人觉得有些刺目的秾丽精致中,身穿着庄严华丽的贵族礼服的公爵踱着优雅缓慢的步子走到了叶姝面前。

  戴着白色手套修长的十指,正捻着一朵折下的玫瑰,送到了叶姝面前。

  “不听话的小夜莺,喜欢这里吗”

  叶姝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眼底尽是一片茫然、懵懂之色,倒映出来人的样貌。

  如果忽略这个神经病把她弄成这样的话,眼前这个优雅矜贵的人外貌是极其出色的。

  灰蓝色的眼眸雾霭霭的,却流转着琉璃般剔透的质感,注视着人的时候会不自觉地透出一股子让人难以呼吸的压抑,浅色的长睫勾勒出那深邃如雕塑的眉眼。他的肤色似乎因为很少接收到阳光的沐浴而苍白得近乎透明。

  铂金色的发丝略长了,掠过冷白色的耳尖。

  外表温文尔雅的贵族,连衬衫的扣子都是扣到了最上方,领口别着雪色的领结。

  通身透着股迷惑人心的绅士禁欲的气质。

  见叶姝没接过他手中的玫瑰,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自己,曼哈尔俊秀的脸上露出点古怪的笑意,修长的十指收拢直接将花收紧在了手心,鲜红的花汁顺着指缝滴落在了叶姝象牙般白皙的小腿上,旖丽而恐怖。

  曼哈尔直起身,踩着优雅的步伐,绕着这个自己用来关不听话的祭品新娘的囚笼慢悠悠地走了一圈,纤尘不染的丝质手套抚过银色栏杆上残留的星点血迹,温柔的目光打量着笼中的少女。

  她的肤色极白,但却是那种莹润如象牙的白皙,颈侧青色的血管被雪白衬托着,显出她的脆弱与动人。

  纯黑的修女服严严实实地遮盖住叶姝的每一寸肌肤,小巧的足尖没了修女皮鞋只能掩藏在裙摆中。明明星点雪白都未曾显出来,却更加诱惑让人想要拆开礼盒华美的包装,看看其中的礼物有多么精致。

  胸前佩戴着繁复的纯银十字架项链,似乎在守护着少女的纯洁与信仰。

  前不久这个可怜的新娘,还怀揣着满腔对神的信仰,用着贫瘠的词汇痛骂着他的罪恶与黑暗。

  但现在,惹怒了他的小夜莺却只能被关在笼子里,那样怯生生地望着自己。

  果然还是这副模样的少女,要更加讨人喜欢。

  没有接收剧情大纲的叶姝现在脑袋胀痛得厉害,对危险敏锐的感知力告诉她,最好不要试图惹怒了笼子外看似温文尔雅的家伙。

  因为脖颈间的刺痛和失血后的无力,都让叶姝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大概不是人类。

  “那个”叶姝一出声,才惊觉自己的嗓子干得厉害,说话的时候简直就像是砂纸在摩擦,漫开了点血腥味。

  “唱诗班嗓音最动听的小夜莺,喜欢吗”曼哈尔走到了叶姝身后,慢条斯理地蹲了下来,戴着手套的手攀附上了她脆弱的脖子,轻轻擦过那个残留没有愈合的血痕。

  他似乎对叶姝喜不喜欢这个牢笼的答案抱着特别的执念,温柔的嗓音响起在叶姝的耳畔,宛如情人低语“这个笼子由坚固的金属铸造而成,由艺术家雕刻出最华丽繁复的纹路,穹顶盛开着最明艳的花朵。”

  冰冷的温度即使透着手套,也能传达到叶姝的身上。

  “在这里,你只需要听我的话,就可以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华丽的珠宝服饰、昂贵的油画小夜莺,你还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脖子上的力道有些收紧了,死亡的信号在叶姝的脑子里不断警告回响着。

  任务,不能就这么轻易地失败了。

  “我想要,从这出来,然后回去”少女的嗓音轻轻的,一如在教会中歌颂神的恩泽时清甜动人。

  叶姝的手心因为这个地下大厅的阴冷沁出了点冷汗,纤细的指尖捏紧了自己的裙摆。

  “回去”曼哈尔灰蓝色的眸子陡然漫上了清浅的笑意,手上的力道瞬间捏紧,他靠近了些许几乎贴着叶姝的耳尖,轻声说着极其残忍的话语。

  “回教会去吗我可怜的小新娘,你恐怕不知道,送你到这个地狱的,正是你心心念念的教会。”

  根据目前已知的信息,叶姝如他所愿的露出了遭遇重大打击后,绝望崩溃的神情。

  少女脆弱的命脉就被他捏在手心里,曼哈尔垂眸向笼子里看去,在看到叶姝轻阖的眼眸沁出晶莹的泪珠后,眸光变得有些幽深。

  “你不如猜猜,教会唱诗班每年离开的领颂,都去哪里了”

  外表年轻的贵族,温柔的嗓音就像撕开轻薄甜蜜的糖纸,显出里面的毒药来。

  曼哈尔欣赏够了她窒息绝望的姿态,白皙的脸蛋上不断流淌下剔透的泪水,然后轻飘飘地松开了她,任由无力的叶姝双手撑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剧烈咳嗽着。

  他半眯着眼,有些审视的目光扫过叶姝。

  以往自己来找她进食的时候,身为纯洁无暇侍神者的她总是会崩溃挣扎破口大骂,就像以往的祭品一样,聒噪而无趣,千篇一律地用圣经陈述着他的罪孽和血腥,听着就让人不耐烦,到后面所谓纯洁无暇的修女无一例外地被他这早已死去定格的皮囊迷惑沉沦。

  无趣极了。

  但是今晚的她,似乎没有任何攻击性,脆弱到碰一下就可以碎开了,拥有着前所未有的柔和。

  泪眼朦胧的叶姝好不容易才从刚才窒息的状态换过来,抬眼就望进了曼哈尔眼中的幽暗深渊,或许过往有很多祭品新娘在这伪装出来的温和中沉沦溺毙,但叶姝只看见了他眼底冰冷的乏味。

  以及自己柔弱的身影。

  不用猜都知道,不是死在了这个家伙手里,就是死在了别人手里。

  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物种,浑身冰冷没有人类应该有的温度,甚至叶姝连他的心跳声都感知不到。

  “都将灵魂交付给了恶魔。”叶姝轻喃了一句。

  绵软有些沙哑的嗓音,听着却像裹了尖刺的糖果,不轻不重地顶撞着曼哈尔。

  曼哈尔眉梢微挑,难得没有否认她的回答,只是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从胸前的口袋取出了一枚古铜色的钥匙。

  这枚钥匙连着金色的细链子,穿过他的指间在叶姝的眼前轻轻晃动着。

  “小夜莺想要出来吗”

  按照以往的情况,眼前这个像那些古板严肃修女的孩子应该又要开始大骂,发出尖利的声音了。

  叶姝伸出了双手,握住了栏杆往前靠近了些许,栏杆上缠绕的玫瑰花梗刺破了她柔软的手掌,手伸出了笼子外,却没有去夺取那枚钥匙。

  金属锁链拖拽的声响,响彻了整个地下大厅。

  那双手停住了,轻轻而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曼哈尔冰冷得犹如冰块一样的手指。

  柔软无害的少女睁着一双黑眸,望着曼哈尔。

  琉璃珠子般的眼睛只倒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

  “您会放我出来吗”

  曼哈尔低头打量着那缩到了极其靠近的距离,唇角微扬,他伸出另一只空余的左手探进了坚固的囚笼之中,温柔眷恋地抬起了自己难得提起兴趣的金丝雀的脸颊,灰蓝色的眼睛审视着那张十分漂亮的面容。

  黑发黑眸的少女,在这个金发碧眼美人遍地跑的大陆,显得格外别致,尤其是此刻的她绸缎般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纯净的脸侧,就像是东方上好瓷器上蜿蜒出来的花枝纹路。

  这也是他选中了她作为祭品新娘的原因之一。

  毫无疑问,展现出柔弱姿态的叶姝,让他现在的心情格外愉悦。

  “当然了。”

  于是被取悦了的曼哈尔公爵,欣然答应了自己新娘的请求。

  囚笼的门被轻松地开启了,但是少女手腕和脚上禁锢着的锁链,却没有被取下,只是固定的地方从笼子里转换成了笼子外。

  “听话的孩子,应该有奖励才对。”披着温柔皮囊的魔鬼,将微微颤抖的金丝雀拢进了怀中。

  赤足踩在冰冷地面上的叶姝试探性地抽了抽自己的手,却不曾想手腕直接被他捏住了。

  刚刚被玫瑰荆棘划破了的指尖,此刻正渗出了几颗鲜红的血珠。点缀在白皙如玉的指尖上,格外地引人注目。

  曼哈尔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几滴血上面,俊雅的贵族灰蓝色的眼眸不自觉地凝聚起了风暴,高傲的血族低下了头颅,穿着雪白手套的手视若珍宝地捧起了少女柔软的手。

  冰凉潮湿的感受碰到指尖传达到大脑的一瞬间,叶姝觉得有些头皮发麻,耳边像是炸开了烟花。

  只不过,叶姝感觉有一点不对劲,人类的唇不应该是温暖的吗

  指尖的血被席卷而尽。

  叶姝垂眼,盯着他沾了血猩红的唇间,若隐若现的尖利牙齿。

  以及在尝到血液的味道后,他那双有些发红的蓝眸。

  心底默默地下了个物种结论,原来是吸血鬼啊。

  本来就因为失血有些无力的叶姝倚靠着他,微弱地呼吸着,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指尖血液被吸走。

  人类温暖的呼吸就那样丝丝缕缕地撩拨在曼哈尔的颈侧,他从来没有纵容过任何一个人类这样靠近自己。

  指尖的伤口在曼哈尔停止血液汲取的下一秒,就因为他的能力渐渐愈合了,恢复如初。

  这个任务总觉得有些危险,昏昏欲睡的叶姝想着,有些出神了。

  显然曼哈尔察觉到了叶姝的心不在焉,看着刚刚被自己掐得有些发红的脖颈间那个还没愈合的痕迹,于是冰凉的薄唇吻上了她的颈侧,细密的吻安抚着她有些不安的情绪。

  下一秒,冰凉的舌尖就像毒蛇的信子一样,扫过叶姝最脆弱的地方。

  一对锐利的獠牙探出唇间,原本披着优雅绅士皮的血族,终于暴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嗜血,黑暗,无尽的深渊。

  叶姝当然感知到了颈侧有什么尖锐的家伙摩挲而过,似乎在思考从何下口的血液才会最甜腻,第一次面对吸血鬼这种生物的她,抬起手想要捉住什么,却被曼哈尔扣住了手,十指相扣。

  贵族公爵浅色的唇微张,锐利的獠牙就这么直接刺入了纯洁无暇的修女雪色的脖子。

  “唔”痛感让叶姝本来混沌的神经清醒了一瞬,但这不仅仅是痛感。

  擅长迷惑人类心智的血族,獠牙间还会有让人沉沦的毒,于是刺进的刹那,疼痛很快就转变为了细密的麻,合着血液流失的失力感,让叶姝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无力的少女几乎要滑落跪倒在地面,被曼哈尔勒紧了腰肢,就像是折翼的夜莺被他锁住了。

  被松开的一只手往上抬起,穿过这只血族冰凉的发丝,想要攥紧他的头发来寻找到着力点,最后却只能徒劳地垂在曼哈尔肩头,宛如没了操控丝线的漂亮人偶。

  舌尖扫过还在渗出血液的伤痕,将残存的血迹一一舔舐殆尽,仿佛在品尝饭后的甜点,咬伤迅速地恢复,肌肤很快就光滑如初。

  獠牙离开却让怀中的祭品新娘,哀鸣着,眼眶滑落下泪珠,手指深深地扣住曼哈尔的肩头,徒劳地在名贵的礼服外套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高等的贵族,毕竟不是那些劣等、嗜血如命的怪物,秉持着贵族克制品格的他,贴心地没有把叶姝直接吸干。

  猩红色还未从血族的眼眸中褪去,曼哈尔从她的颈窝间抬首,欣赏着独属于自己的新娘美丽的姿态。

  撩人心弦而不知的纯真少女,在血液流失后,眼尾都是哭泣后泛出的晕红,黑眸中尽是闪闪的泪光。

  贵气是所有诉求被满足后的倦怠感,这句话用来形容曼哈尔再合适不过了,他甚至能垂首,细细将叶姝眼尾的泪含进唇齿间,“喜欢吗是不是比之前,愉悦得多”

  对待取悦了自己的新娘,曼哈尔自然不会吝啬给予她该有的奖励。

  之前的进食,他出于恶意,总是会让她痛苦万分,哪有这次的宽容和怜惜。

  她迟早把他咬死。

  呼吸都有些虚弱的叶姝,在失去所有的意识陷入黑暗前,眸子安然如水,静静地想道。

  外表温顺的金丝雀,在到来的第一天,就成功逃离了囚笼。

  叶姝是在铺满了玫瑰花瓣的酒红色被子中苏醒的,安静地环顾了一圈布置奢靡华美到了极致的房间。

  遍布的玫瑰礼花,看着倒真像是新人刚结婚的婚房,甜蜜而温馨,当然这是在忽视房间里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前提下。

  现在应该是白天,因为厚重的窗帘即使拉得很紧密,但还是有几丝光线不时顺着被风吹起的缝隙,播撒到昏暗的房间里。

  沉睡状态的曼哈尔,铂金色的长发像碎金一样洒在酒红色的枕头上,叶姝这才注意到原来他的唇色并不是苍白的,是一种浅浅的玫瑰色,合着眉眼间那卷翘纤长的睫毛和通身的温和气质。

  哪里像黑暗中蛰伏的血族,反而更像进退有度的贵族绅士。

  除却贵族应有的优雅与矜持,他身上还有种漫长岁月带来的孤寂感。

  雪白的双足踩着暗红色的玫瑰花瓣,穿着一身白色丝绸睡裙的叶姝动作轻柔地走下床,来到了窗台前。

  如玉的手指按在了厚重的窗帘布上,捏得很紧,白皙的手背甚至连浅青色的血管有些明显了。

  根据脑中的资料显示,吸血鬼,都会怕日光。

  好不容易醒过来后的叶姝想的第一件事不是接收剧情大纲,而是迅速解决掉这个血族。

  不然根本都不用去想怎么完成任务了,只怕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个疯批吸血鬼给吃个干净。

  窗帘被拉开了一道宽大了不少的缝隙,顿时整个房间的黑暗都被驱散了不少。

  然而,冰冷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叶姝的身后,褪去手套后冷白色的手,轻轻地按住了叶姝那只还抓着窗帘的手,然后和她的指缝紧密叠加。

  刚苏醒的曼哈尔温柔的声音有些低沉,却潜藏着让人心惊的危险。

  “我亲爱的新娘,刚从笼子里出来就不听话了吗”

  他甚至握着叶姝的手,将窗帘拉得更开了,任由温暖的日光洒在他身上。

  但是苍白俊秀的吸血鬼,却安然无恙,还有些享受来自叶姝身上的温暖。

  “可惜了,高等的血族,是可以随意在日光之下行动的。”

  贵族吸血鬼低下头,发丝扫过她的耳尖,头靠在少女瘦弱的肩上,很是惋惜地说了一句。

  “是不是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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